自從小雌性跟虎獸結侶之後,亞爾曼就一直算著日子。
虎獸都跟小雌性結侶了,他也要抓緊時間了。
小雌性休息兩天之後,不說腰酸腿疼了,看來可以承受跟他結侶了。
亞爾曼抱著小雌性把她高高拋起,扔到**,然後撲了過去。
“洛洛是不是忘了什麽事兒?”
眼神意有所指的在她的胸口流連,手指緩慢地拉開她腰間的係帶。
唐洛洛故意裝傻,“啊?什麽?哥哥,你說什麽呢?我怎麽聽不懂呀。”
亞爾曼也不說別的,慢悠悠地打開小雌性的前襟,將一片雪白印入眼底。
裏麵還穿著小衣,包裹著她不算大的巴比。
呼吸愈發深沉,竟是移不開視線了。
他攥緊了單薄的小衣,盯著小雌性單純無辜的眼神,道:“小雌性現在不懂,等會兒開始做了就懂了。”
說罷,手指暗暗發力,瞬間扯飛了最後一件蔽體的小衣。
不再廢話,這一夜他期待了太久。
膝蓋分開跪在小雌性的身體兩側,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身下。
他像是拆一個重要的禮物一樣,悠然自得地享受著這個過程。
唐洛洛在他的身下,感覺自己是一個弱小的螞蟻一樣任他**。
她翻過身,抓著床單,腳掌蹬著往前撲騰。
亞爾曼立即按住了她的腰,手勁很大,膝蓋往裏扣緊,夾住她的胯骨,不準她有任何逃跑的念頭。
“洛洛想往哪兒逃?”
“今天必須結侶!”
按著她的後腰,最後一條小褲也飛了出去。
饒是盡力忍著,麵對心愛的小雌性,也是忍不住的。
唐洛洛看著毫不輸給虎獸的東西,她便回想起那一夜的瘋狂。
她手腳並用,吱哩哇啦地叫著逃跑,“太大了。我受不住。”
亞爾曼卻說:“虎鞭能受住,偏偏受不住我的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