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克的眼裏隻剩下小雌性水嫩的紅嘴唇,渾身的燥熱直往小腹處湧去。
他幾乎控製不住地微微抬起下巴,把自己的嘴朝著小雌性的那邊去靠。
呼吸也變得異常沉重,粗粗的吐氣聲和口水下咽的聲音在安靜的岩洞中顯得尤為清晰。
小雌性把頭垂下,兩隻手糾結地交纏在一起。
“洛洛,我...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,腦子裏隻剩下想要親吻她這一個念頭。
他彎腰,慢慢湊得更近一點,耳根紅得實在是不像樣。幾乎能看清楚小雌性臉上細微的小絨毛被他的呼吸吹動了。
撅著幹得起皮的嘴唇,一點一點地接近小雌性水當當的唇瓣。
即將要親上的刹那,他覺得自己的呼吸停止了,心髒快要跳出來了。明明還沒有親上,他已經覺得小雌性的嘴巴一定很軟。
“大哥,我們回來了!”
突如其來的叫聲,布魯克瞬間和小雌性分開,鬆開攬著她肩膀的手,尷尬地往旁邊移了一段距離。
布魯克尷尬之後,臉色就黑了幾分。任哪個好脾氣的雄性,和小雌性親近時被打擾了都不會高興的。哪怕他們是自己的親弟弟。
更何況,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親小雌性,結果鋪墊了那麽久,馬上就要成了,最後被打斷了。
布雷迪和布萊爾找了一些方便生火的幹草,擔了一桶山泉水,順便摘了幾顆酸甜的果子。
他們不知道自己耽誤了自家大哥的好事,隻看到大哥的臉色變得很陰沉。
布萊爾:“大哥,你的臉咋這麽黑,咋給抹上黑炭了?”
他還大方地拿了一個毛巾扔過去,“快擦擦臉。”
他們三兄弟沒有成年之前一直都是生活在一起的。如今,布魯克已經成年,還找了伴侶。他自然不能跟他們一起住了。
否則,以後辦個什麽事兒也是不方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