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峰附屬宗門,繚清宗水牢內。
沈若初琵琶骨被穿,鮮血從潰爛的傷口中沁出,染紅了一襲白衣。周身血色彌漫的水裏,一尾一尾的噬靈魚蠶食著她的身體。
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這裏多久了。
從剛穿書時,和男女主秘境之旅自己沒有半點收獲,以至於被宗門厭棄,離宗途中被綁,一睜眼就在這個水牢裏,修為境界一點點跌落。
而今日,她怕是抗不過去了。
沈若初憔悴蒼白的包子臉緊皺著,縱然對疼痛已經麻木,她仍然還是覺得很疼。
意識開始模糊,沈若初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一抹亮光,在昏暗的水牢中無比刺眼。
“你要死了。”
聲音很熟悉,溫溫柔柔,說話輕聲細語,分明是她的好師姐,慕蘭期。
“所以,”沈若初猛然抬頭,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,“你我無冤無仇,為何害我至此!”
慕蘭期依舊溫柔地凝視她,素雅秀麗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,那目光是說不出的討厭。
“師妹,這麽久了,你還不肯認錯。”
她話音剛落,身後走出另一個人的身影,謝予懷身姿如竹,古井無波地叫了一聲慕蘭期:“不必與她多說,她這等白眼狼,自然不會承認。”
沈若初怒上心頭,吐出一口鮮血,想為自己鳴不平卻怎麽也開不了口。
她剛穿沒多久,就被一連串的打擊,哪裏有機會去害人!
她能做什麽!
可沒有人會相信她……
沈若初笑了,她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,她笑自己人之將死,竟然還想著自證。
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,意識徹底消失前,沈若初看著昏暗水牢出口那抹唯一的亮光。
如果能重來……她絕對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
慕蘭期歎了口氣,眼底浮現一抹喜色,終於弄死沈若初了,這一刻她等了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