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一聲令下,第一批人不到片刻就組織好了,沈若初跟在族長身後,看著行走的方向陷入沉默。
又是大荒漠。
搖掉一臉沙土,沈若初再次跟著族長九曲十八彎,彎著彎著,麵前出現四條通道,族長頓了頓,帶領眾人走了第三條。
通道要比外麵大得多,外麵的路,沈若初都悄悄留了一葉法器,塞進壁洞中,以便自己日後偷摸前來。
正偷摸做著手腳,族長忽然停下,麵向後麵的人:“到了。”
沈若初趕緊收好自己的手腳,跟其他鳳族人一樣嚴肅點頭。
“俺們過了靈池,是不是就要上場打仗咯︖”
一個聲音略有猶豫地說,族長的目光有如實質地望著他們,語氣沉痛:“無族何來家?”
“過了靈池,隻是為了讓你們有能力反抗,而不是等著我族的戰士解救。”
“我們曾有多少婦孺,都因後方受敵,死不瞑目︖”
“我等此舉,皆為族群興亡!”
“我等此舉,皆為族群興亡!”
那人也被感染了,鳳族人喊口號從來都是自發,他喊著喊著,眼裏就含淚了。
雖然沈若初堅定地覺得,這隻是一場試煉,都是虛假的,此刻也覺得它真實得令人悲痛。
要說起來,族長這麽聽她瞎叭叭,無非也就兩點,一是為鳳族,二是她表現得很鳳族。
這是她的陣營,提升自己也是為了陣營。
沈若初想,哪怕隻是試煉,她或許也應該努力搏一搏,不管開始的目的如何,現在她加了新的目標。
靈池如何洗盡鉛華︖
外人無從得知,隻有經曆過的鳳族人才知道,洗盡鉛華的真正含義。
那便是全身皮肉分離組合,清澈的靈池被大片大片的血色覆蓋,而後那些血色很快消失,沒過多久再度浮現。
等沈若初感覺自己皮骨都要分離的時候,靈池中的靈力,枯木逢春般,一寸寸塑造好了她的筋骨,補全她的皮肉,填充她損耗的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