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丟給林立幾隻甲殼蟲,摸上去像是木質雕刻小玩意兒。
他頗為不解:“這什麽醜東西︖”
“什麽醜東西,”沈若初翻了個白眼,“這可是傳遞消息的一把好手。”
她將不平劍放入劍囊,背上後轉身欲走:“從南先生造的,很有保障。以後我們就這個聯係,少一隻賠我一千下品靈石。”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!”
她可得去繚清宗藏書樓扒拉扒拉,不然整天背著不平唬人,相匹配的劍法卻沒有。
打起來不得丟人死。
到時候別說別人笑話她,不平估計都得一劍拍扁她。
沈若初叼起新買的柳葉小法器,先去了一趟弟子任務處。
在延西秘境中采集的藥草該交了。
她雖然隻是妙音真人座下記名弟子,但要交的藥草定額和謝予懷是一樣的。
剛回宗門時,她和謝予懷一起去找妙音真人匯報結果,妙音真人當時有意讓自己少給點兒。
覺得她修行不易,好不容易采了些靈植,留以自用不也挺好。
可沈若初想要學分。
就算她想要留下那些靈植,也不會是現在想要,更何況她又不是隻采了任務規定定額。
交一點就交一點,不能丟西瓜撿芝麻,於是她義正辭嚴地拒絕了妙音真人的提議,順帶還發表了一頓“我願為師父和宗門出生入死”這等誇張言論。
妙音真人心情很好,賞了她一件防禦法衣。
謝予懷額頭青筋直跳,眼神警告她的時候,沈若初對他做了個鬼臉。
氣不死你,狗比。
何其囂張,不過仗著師父才敢這麽對他。
謝予懷當即告退,衣袖一甩,留下一地寒涼。
沈若初故意嗲聲嗲氣道:“師父,你看他,他竟然給我們甩臉子誒。”
妙音真人看得分明,謝予懷聞言離去的背影頓了頓,過了一會兒才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