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少宗主以不入流的手段,成功把沈若初的悲傷變成了內傷。
沈若初不負辣椒望,嗓子辣腫了。
好在修行人體質好恢複快,一顆靈丹下肚,不過片刻就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她報複性地喊了聲小二,上了三四盤清淡飲食,特意要了一道“白水煮豆腐”,並要求都放置林清許麵前,自己則抱著糕點小口小口吃著。
“吃啊,”沈若初眼神示意他,“這可是我的一番心意,快吃。”
林清許慣不愛吃清淡的,總覺得嘴巴淡出鳥來,尤其不愛豆腐,偏偏眼前人還點了白水煮豆腐。
受不了。
他的眉眼肉眼可見地添了一絲無奈,托著下巴看了沈若初好一會兒。
林清許忽道:“那老叟筐裏裝了什麽︖我觀你心脈,並無不妥之處,周身靈氣頗為渾實,隱隱有突破之兆,你先前為何……”
沈若初回想起那令她後脊一冷的畫麵,覺得嘴裏的糕點有點兒噎人,飲了一口茶水才道:“我哪有那狂拽酷霸吊的時候。”
“那老叟筐裏裝了一筐黑色的粘稠物,偏生又飄著花香味,我路過時思索事情,不小心將他撞倒,本來想幫他提起來,卻怎麽也提不起來。
我便起了疑心,你要知道,我們煉體的怎麽可能提個東西都提不起來,更何況是尋常百姓的東西。”
“誰知道,他跟我搶那玩意兒。”盤子裏碼著整整齊齊的四塊糕點,沈若初隻覺得飽了,抬手收進儲物空間,準備下次再吃。
她接著道:“他跟我搶,我好不容易提起來的筐子就歪,這一歪我就瞅見有東西流出來了,而且聞那味道好像桂花味兒,我便一把將那蓋著的布扯開。
裏麵盛著粘稠的黑色**,一顆又兩個海碗大小的透明胚胎狀東西赫然在目,胚胎中心黑紅交錯,像小火焰。”
沈若初邊說邊比劃,她看得分明,林清許聽到胚胎特征後,臉上的表情都開始嚴肅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