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許很少有這麽多,頻繁的罵人想法,而且還是同一個人。
越罵越來勁兒,他私下認為,謝予懷應該加入北峰。
不是刻板印象,而是,嗯,形象不知道好說不好說,反正氣質和狗這塊,是拿捏了。
沈若初站穩後,下意識大口呼吸新鮮空氣,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。
抬眼看到林清許如同飯桌寒暄一樣,開始和慕蘭期搭話,套話。
慕蘭期很想回答,因為係統也有任務,她便稍稍回了那麽一句,就那麽一句,慕蘭期可就怯怯地扭頭低聲喊了聲“師兄”。
可把沈若初看傻了。
姐姐,姐姐,你要不要看看你到底樹的什麽人設,你的溫柔知性白蓮花呢?
怎麽就變成小可憐了?︖
士別半月,剜目也出不來這效果啊。
關鍵謝予懷好像很吃這一套,嘴角都揚了一分,操作令沈若初驚掉下巴。
他上前走了一步,虛虛擋在慕蘭期身前,道:“不便多說。”
沈若初雖然驚奇,但不想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,於是心思轉向更吸引她的東西。
那朵靈花。
模樣萎靡不振,浮在刻有“禦風樓”法器上空。
對“禦風樓”幾個字,用纖細的花梗點了點。
柔弱可欺。
有那麽一瞬間,她狠狠地代入了慕蘭期立的新型人設。
沈若初晃晃腦袋,將腦子裏不太健康的小知識晃出去,捏起那法器再次一觀,並沒有什麽驚天動地之處,實在不懂男女主為何尋它。
除非不是它,或許隻是一條線索。
嗯︖大師兄也要去禦風樓︖
為什麽?
這廂林清許和謝予懷對峙完畢,看到沈若初鬼鬼祟祟,蹲在昏睡不醒的令北身邊,不知在研究什麽。
林清許拍了拍沈若初的腦袋:“幹嘛呢?”
“你看,”沈若初指著他的下三路,一臉真誠,“觀察為什麽那麽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