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晚上,沈若初躺進回音安排的柔軟大床,安懷遠的抓馬事件依舊炸裂留存。
實在沒想到,這哥們兒如此倒黴。
人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,但可能會泡到同一個老爹的小情人。
就比如安懷遠。
沈若初在**滾了一圈,腰間忽然被什麽東西硌住了。
摸了半天,竟然是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掛上去的桂花刺繡小荷包,打開一看,竟是一盒胭脂。
就是林清許那天想買給她的胭脂。
沈若初:……
不是大哥,他真的,她哭死。
用是不可能用的,就算突然進化成勇士,她也不可能用,畢竟她不想成為金剛芭比。
於是她直接塞進儲物鐲,洗漱去了。
當晚,沈若初是呲著大牙樂嗬嗬的入睡的,早上,她是冷汗潸潸的驚醒的。
她做了個夢,亂七八糟的夢。
夢裏她睡得很不安穩。最開始,她看到了幼年期的自己。
換句話說,是原本的沈若初幼年版。
夢裏的沈若初家並不富裕,她非常瘦小,家裏人因為外出跑商活,把她關在一間小屋子裏。
她總是搬個小凳子,站在上麵,趴在窗邊沿,一言不發地望著天空。
她不愛說話,直到有一天,一個新來的仆從發現了她,跟她說了好一會兒話,講了她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那個男人還沒走,沈若初便知道,要壞事兒了。
小姑娘表現出來了強烈的求知欲,每一次那個仆從來,都會給她帶一點兒外麵的小吃,或是糖葫蘆,或是小糕點。
兩人聊了很多很多,從一開始仆從灌輸,到現在的小姑娘問,仆從回答,加引誘。
對的,明晃晃的引誘。
他想讓小姑娘出來。
為什麽要這般謀劃呢?沈若初站在一旁不知道看了多久,她看到那個仆從的手變成了漆黑的利爪,一張一合的嘴巴,變成了血盆大口,還有一顆顆緊密的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