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夜重,沈若初看了一眼裂開的房子,還有裂開的床,她的心情也裂開了。
她慢吞吞地合上一劍譜,揣到儲物空間裏,磨磨唧唧地從後牆的裂口裏爬進去,躺在自己沒有裂開完的**,準備睡一覺。
睡醒再說賠償的事兒。
還有繼續練的事兒。
沈若初翻來覆去好一會兒,才拋卻沉重的心情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是被尖叫聲叫醒的。
林立那犢子不知道怎麽回事,一大早就跑過去來,使勁兒拍她的門。
結果沒拍兩下,哢嚓一聲,門板掉了。
林立就看到,沈若初人事不省地躺在裂了一半的**,清靜居猶如被洗劫攻擊,他沒忍住一嗓子嗷了出來。
“完了完了,宗主……不是,妙音長老,沈師姐她好像要死了——”
迷迷糊糊間,她聽到有人在叫喊,癔症了一會兒後,後知後覺地想:等等,怎麽好像有人傳我噶了呢?
沈若初猛地睜大雙眼。
“閉嘴,我沒嘎!”
一看背影,竟是跑遠的林立。
沈若初足尖一點,飛身上前,一躍而起,輕巧地落在他跑路的前麵,攔住他的去路。
她喘了口氣,道:“我沒死,沒被襲擊,你找我有什麽事?”
林立心跳卡在嗓子眼兒,也跟著大喘氣,道:“你上次說讓我替你辦事,但是這都第二個月了,你還沒給我上個半月的月例。”
沈若初看了眼不遠處裂開的房子,又看了眼伸手要錢的員工一號,心裏一梗。
她麵無表情道:“你把我門拍掉了。”
“沒有……”林立弱弱地反駁。
“我聽到了,”沈若初塞給他十塊下品靈石,“扣除門板掉落三十塊靈石,這是你的工資。”
林立欲言又止:“這是不是不太合……”
沈若初揚了揚下巴:“你知道那門用的木材是什麽木嗎?收你三十下品都是少的,連十分之一也無,難道你要原價賠償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