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許見狀,換了個人心險惡的例子,又道:“還是南峰,女修月下鶴,因為像你這樣,導致被對手下藥,傷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,一用劍就疼。”
沈若初這下聽話了,生無可戀地伸出手。
不是,這麽歹毒嗎?
好惡毒的心腸。
不得不說,林清許拿出來的藥就是好,上手剛抹一會兒,那些細小的傷口就開始燙燙的有趨勢愈合了。
林清許勤勤懇懇地給自己上藥,沈若初看了好一會,詭異的覺得好像不太合適。
他太專注了,猶如對待自己的器修研究品,認真的塗抹藥膏,呼吸間的熱氣撲到手背上,熱熱的,燙到了沈若初敏感的神經。
喵的,這不太合適吧!
而且林清許動作好慢,都影響到她吃東西了。
正決定等他手上的藥膏抿完,她就自己來,門口“吱呀”一聲,冒出林少華的一隻腦袋。
“準備啟程了……”林少華話語一頓,“你們繼續。”
沈若初觸電般抽回手,態度強硬: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對上林清許透著一絲迷茫的桃花眼,沈若初莫名心口一窒,板著臉開玩笑般提議道:“要不以後你蒙著眼睛跟我說話吧。”
“為什麽,”林清許知道她微妙的想法,站起身來,“你這提議不行,我先去幫忙,你先自己塗。”
“行行行,你快去吧。”
林清許走了之後,沈若初緊繃的精神才緩了緩,鬆了口氣給自己塗藥。
她塗藥就沒林清許那麽溫柔了,剜出一塊藥膏,塗護手霜一樣兩手搓巴搓巴塗抹,隨後又纏上了自己的繃帶。
桌子上有點心茶水,沈若初吃了一塊喝了杯茶,便伏在桌子上小憩了一會。
就這一虛幌,她就做了個夢。
她意識到自己站在一個人身後時,時間似乎已經過了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