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夢中,沈若初反而感受到了不適,鼻尖一股香粉之氣,好像被一個人溫柔地抱住了。
她快要沉浸進去,渾身一激靈,喵的,心魔嗎?
搞什麽!
她瞬間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被一個女子抱在懷裏,胸前的波濤洶湧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“哎喲,”一個妖豔女子柔弱倒地,“奴家好疼啊~”
沈若初驚得往一旁移了移,遠離這個妖豔的女子好幾步。
安懷遠眯著眼睛笑:“幺娘,你可別嚇她了,她不愛女色。”
“她好男色。”
沈若初聞言瞪大眼睛,指著幺娘問:“安懷遠,你說,你在說什麽鬼東西︖”
“她是女同︖!”
沈若初理解尊重並遠離,她現在還沒有要化身蚊香的準備,雖然天天喊著“我好愛漂亮姐姐”,但沈若初就像家裏的貓貓狗狗,總能找到那些最怕它的人,然後睡到他身邊。
也就是說,她喜歡漂亮姐姐,但不希望漂亮姐姐有男女之情的“愛”她。
沈若初覺得自己不能給別人想要的,這讓她不能接受。
安懷遠還在笑,她都想打爆他的頭,她怒氣衝衝地走過去,揪住他的耳朵。
“我問你怎麽回事兒?!”
“是不是你叫的!”
安懷遠“哎哎哎”了好幾聲,捂著耳朵求饒:“是是是,別揪了別揪了。”
“幺娘不是樓裏邊的人,是我的下人。”
“鬆手吧!”
沈若初哼了一聲,鬆開了手,道:“東道主第一天就帶客人來住花樓,你可真行。”
安懷遠受不得激,捂著耳朵揉了揉,激起了火氣,道:“誰說的,我早就準備好了,馬上就帶你去我府上參觀。”
“我豈是那種無禮之人!”
沈若初認真思考了他的過往,不管哪一條拎出來都是炸裂的存在。
換句話說,很難看得出來他是正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