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的三觀被林清許刷了一遍。
誰說父母都是劍修兒子就不好好學劍呢︖
到底是誰,是誰在謠傳,欺騙他們這些吃瓜群眾。
萬一哪天不小心蹦躂到正主麵前,被啪啪打臉,或者小命堪憂,那得多後悔。
一看謝予懷就是受害者之一。
果然,瓜吃吃就行。
哪能當真。
林清許看她一臉難言的悲壯,感到好笑道:“你這是如何︖”
“沒什麽,”沈若初擺手,“在思考你教我,不是,指導我學劍的可能性罷了。”
林清許為難道:“這個嘛……我可得好好想想。”
沈若初給自己嗑了幾口丹藥,從他懷裏掙紮幾下跳下來,整了整衣服。
“那您可好好想想,”她忍不住猛烈地咳了兩下,眉頭緊皺,像是在思考什麽:“所以,是誰幹掉了那個妖獸,救了我的小命?”
林清許提起來,桃花眼裏就浮現無語之色,他道:“你覺得是誰?”
“是你︖”沈若初當時閉上了眼睛,隻聽到劍聲陣陣,猶如萬劍攻擊妖獸一般,謝予懷的劍法不這樣,那就隻有眼前這人了。
林清許劍眉一挑:“也可以這麽說。”
“畢竟你家大師兄很會搶,跟你說的一模一樣。”
沈若初當時的確感覺到了寒意,林清許身上是暖的,而謝予懷渾身上下都是寒涼的氣息。
思及至此,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:“噫,受不了。”
林清許扶額搖頭,納悶不止,這謝予懷平時都是怎麽對小土豆的,怎麽提起他就這樣。
沈若初自然不知道他怎麽想的,眼下滿腦子隻有自己的身體狀況,急需修補,丹藥磕了不少,靈力卻太微弱,自動煉化不了。
得打坐調息。
“你幫我看著點兒。”
林清許三兩步踩著樹幹躥上去,手指碰了一下額頭,做了一個意思類似“我在看”的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