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許正組織人進行拯救計劃,這件事,除了自家人清楚的知道以外,其他人都不怎麽清楚。
就算清楚了,各峰天驕也裝不知道,不清楚,不了解。
主打一個熱情禮貌,一問三不知。
“你知道林清許他是想幹嘛嗎︖”
“什麽事什麽事?”一聽是林清許,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是不是和聖藥有關係︖”
“不清楚啊。”
“我聽說仙盟抓了個人……”
“不了解啊。”
眾人頭搖得像撥浪鼓,一邊賤嗖嗖地湊上前:“誒,大哥,你怎麽這麽清楚,給我說道說道。”
“這……”
仙盟一時間收獲諸多感染魔種的修士,腰包也鼓了起來。
這不得不說是個雙贏的買賣。
沈若初再次被取血的時候,又遇見了尚雲飛,身旁跟著幾個端碗拿壺的侍者。
她的眼睛陡然睜大,瞪得圓圓的。
怎麽肥四,她的發展上下線任務是挺急的,但說不著又是端碗又是拿壺,幹嘛啊這是︖!
“尚長老……”沈若初神情扭曲,“在下,晚輩覺得……小人覺得,小人罪不至死啊!”
你好歹也喝了我的血,要不要這麽殘酷!
尚雲飛倒是沒笑,他身旁的侍者倒是笑了出聲。
“想不到你還挺樂觀。”
這聲音十分熟悉,臉卻是普普通通一眼忘卻的大眾臉。
沈若初指著他上前走了幾步,仰著臉,篤定道:“你是……林清許!”
林清許勾唇一笑,抬手去了假麵。
“確實是我。”
“我來救你,怎麽樣感不感動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,刺不刺激……”
感動是感,但是不敢動。
這院子裏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,她要一消失,保準連累一堆人,沈若初衝著林清許來找自己的勇氣,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。
“你且聽我說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