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中,夏沫陷入十二月。
夏沫今年的雪季提前了,輕柔的雪花將整個城市溫柔地裹成了純潔的白色。站在師大頂樓處眺望這座城,處處銀裝素裹,晶瑩閃爍。
世界仿佛也在雪花飄落的刹那,忽成一片寂靜。
算上今天已經連續下了三天的中雪。
清晨,魏錦笙跟宿舍的成員貪著黑就往食堂走。
如羽翼的雪花沿著光線洋洋灑灑落在他們的羽絨服上,絨絨的帽子上,經有燈光照耀宛若鑲了一身的鑽石。
七點的早自習,她們整個宿舍已經連續遲到了一周。
導員都下達紅色禁令,如果今天再次遲到直接從平時分中扣,且還要接受打掃自習室的懲罰。
身為宿舍長的喬汐子以身作則,清晨五點便把宿舍成員從溫暖的窩窩裏硬拽了出來。
來回折騰了一個小時才把瑣事全搞定。
六點準時出宿舍,那時候,電梯沒人擠,空**的怕鬧鬼。
也不用下一層或上一層趕著搶電梯,站進去就是唯我獨尊。
電梯至一樓,開門的瞬間,便感覺到來自一樓獨有的寒氣,來自大自然的寵愛。
“我以後再也不敢遲到了,嗚嗚嗚嗚,太困了!”蘇念念哀嚎。
喬汐子摸摸她的頭,安慰道:“那以後就早點起,親親不哭,乖。”
魏錦笙眯瞪著眼睛,仿佛下一秒就會合上。
安然見了,朝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,力道賊大,隔著厚厚的衣服就能感受到一絲疼痛,魏錦笙立刻清醒。
“爽啊,再來一下。”魏錦笙感歎。
安然白眼,“我手疼,恕不招待,除非掏錢。”
“那我把我自己送給你怎麽樣啊。”
“可以啊~~~來,小妞,給安爺笑一個。”
魏錦笙捯飭著小腿,跑到蘇葉子一側,“念念,快幫我打她,太猥瑣了。”
葉子很識時務,抽走了魏錦笙懷裏的胳膊,轉而將位置留給了“猥瑣”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