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撕渣男”的第二天,也就是星期天。
齊肖唐托人把安然送他的,幾乎是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了她,且還帶了一些話。
至於說了些什麽,整個宿舍的人都不知道,即便是聽到些什麽也假裝不知道,各幹各的。
哐當一聲,安然狠狠摔門進來,懷裏抱著個大箱子,砰的一聲,扔在地上。
宿舍安靜一片,鴉雀無聲,待魏錦笙從洗衣房回宿舍後,其他人才紛紛下床安慰安然。
她們都知道,隻要魏錦笙在,安然就不會因為某些話做出過激行為,也不會落個收不了局的場麵。
“走!”安然拽著魏錦笙的手就要出去。
“去哪?”
安然停下腳步,咬牙切齒道:“做-慈-善。”
安然把那一箱子東西,全全交給青協主席。
之後她拉著魏錦笙出了學校,強行帶她到某大牌服裝城,買了一堆衣服、包包、化妝品,二人一身換新,走在街上就是最靚的仔仔。
最後她們孤女寡女進了酒吧。
安然把所有的酒全點了一通,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喝完,就是點,就是用力燒錢。
果然,失戀的女人很可怕。
魏錦笙坐在安然旁邊,撕開一包薯片嘎嘣嘎嘣吃,安然則舉著大酒瓶咕咚咕咚喝。
過了些時間,安然臉頰微紅,眼神虛無,大概是醉了。
魏錦笙忙奪過安然手裏的酒瓶,勸她讓她別再喝了。
安然不聽,生氣得手舞足蹈,甚至皺眉撅嘴,一哭二鬧三喊叫。
“我這是為你好!”
“我不要你為我好!我要一醉解千愁!我要殺了那個渣男……嗝。”安然衝著魏錦笙打了個酒嗝。
魏錦笙忙捏住鼻子,“我的姑奶奶呀。”
“他說我任性!說我自以為是!說我幹什麽都不考慮他的感受!?嗬嗬,我哪裏任性!哪裏自以為是!哪裏不考慮他的感受了!”安然站在沙發上,揮手握拳,字字咬得鏗鏘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