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喬白眼,起身要走,結果腳蹬在被子上一滑,重新壓在了魏錦笙身上。
許江喬的嘴唇直接嚴絲合縫地貼在了魏錦笙唇上,兩個人當場全愣住了,他們維持著動作,一動不動。
須臾,許江喬才緩緩移開,還不忘威脅說:“看到了嗎,這就是你喝醉酒,還挑釁我的下場。”
魏錦笙蹙著秀眉,臉頰呈現一抹紅暈,將胳膊掩麵,害羞地不敢直視許江喬。
雖然知道她此時可能因為醉酒變得有些神誌不清,但是仍舊惹得許江喬一愣,心裏仿若燒起一團火。
他半不理智地把她的胳膊移開,單手將魏錦笙交疊的手腕押到她的頭頂。
他俯下身子,咬了她的唇。
魏錦笙沒有掙紮,反倒變得異常配合,許江喬輕而易舉撬開她的唇齒,毫不客氣占據她整個口腔。
兩人的氣息繾綣在一起,互相融合,似乎吞下了無可抵抗的毒藥。
良久,魏錦笙沒了反應,竟然睡了過去。
而許江喬則漸漸恢複理智,朝自己狠狠扇了一巴掌,他狼狽地下床,從自己的房間落荒而逃。
剛關上房門便迎麵撞見麵紅耳赤的張逢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莫名尷尬。
“少,少爺。”張逢垂目,眼神飄忽。
“我餓了,去做些吃的。”許江喬隨口說道。
張逢忙點頭,轉身匆匆下樓。
這夜,有兩個人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一大早,整個許家充斥著魏錦笙的慘叫。
咣當的一聲,魏錦笙踹開了屋門,出門後的神情極度慌張,甚至有些驚恐。
可是當她看見樓下那三個人時,整個人都石化了。
樓下餐桌上,許江喬、安然還有張逢正淡定非常地坐在一起吃早飯。
安然在張逢耳邊嘮叨個不停,張逢則淺笑不語,表麵上跟平時無異,耳根子卻紅得張揚。
另一邊,許江喬麵無表情地咬著手裏的麵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