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笙,對不起。”
張逢故意沒有加上“小姐”這個後綴,試圖拉近信任感,然而這似乎對於正處於驚嚇的魏錦笙來說沒有任何用。
直到許江喬的父親,許之宏的出現。
“許先生。”張逢一臉尊敬,恭敬地站在許之宏的身旁,頭微微低著,向來挺直的脊背此時也稍稍彎著。
許江喬冷哼一聲,怪聲怪氣地說:“我還以為你昨天就會來,沒想到今天才來……怎麽,那個女人告狀,告晚了?”
“許江喬!”許之宏一字一句地吼道,臉被氣得漲紅,多年應酬的啤酒肚一起一伏。
“先生消消氣,少爺的脾氣您也不是不知道。”張逢在一旁輕聲勸解。
許之宏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魏錦笙,刻意壓了壓一肚子的火氣。
他朝魏錦笙走去,很禮貌地請她重新坐回沙發上。
魏錦笙心中仍有餘悸,雖然眼睛沒在許江喬身上,但是她卻能清晰地覺察到許江喬對她的敵意,和讓她汗毛直立的恐懼。
“許先生,我……”
“別害怕,我在這兒,那小子不敢動你。”許之宏打斷她的話。
張逢:“錦笙小姐還是坐下吧。”
魏錦笙沒辦法,況且本來也沒有退路,隻能聽話坐下。
接下來的時間,魏錦笙就像一個工具一樣坐在沙發一角,然後看著許氏父子互相咄咄逼人,針鋒相對。
原本還在恐懼中遊**的魏錦笙,此刻出奇地清醒。
倒不是因為八卦,而是因為許氏父子吵架的聲音和過年時村裏的擂鼓喧天如出一轍,震得她腦袋耳朵疼,腦袋嗡。
與她形成對比的是站在沙發後的張逢。
隻見張逢站得優雅,舉止紳士,一臉平靜,嘴角甚至還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。
大概對這種場麵太過習慣了。
“你給我滾!!!!!”許之宏這句話如聲響雷,徹底打破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