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年,陽台實在是完全放不下自己這個人了。
一開陽台的門,引入眼簾的是成堆的行李箱,收納箱,還有一扇新添的櫃子。
總不能,站在行李箱上,頂著天花板複習吧。
思前想後,圖書館肯定是去不了,位置基本上被人占滿了。
教室更別提,一到期末封鎖教學樓。
眼下,隻有一個辦法,就是搬到公寓,除此之外別無他法。
“安然,我打算去公寓住著。”魏錦笙爬上安然的上鋪,趴在**,小聲說。
安然擰開藥水瓶,打算給她上藥。
“和許大少爺合租?”
“怎麽能說合租呢,錢還是我付的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“但是,哎……你說他家怎麽會平白無故破產呢?太狗血了吧。”魏錦笙說。
安然耐心給她上藥,“還好吧,我之前問過他,他就是那樣跟我說的。也問過老張,老張說的跟許大少爺的口供一樣。而且公司嘛,破個產,股票跌一下啊,都很正常……”
“張逢怎麽不管他,為什麽偏偏找上我。”
“……”安然說不出來。
“說話呀。”
安然認真思索片刻,很鄭重地說:“……我覺得吧,他可能看上你了。”
“滾!”魏錦笙聲調高了八度。
舍友紛紛投來怒焰,魏錦笙不好意思地道歉,這才僥幸活下來。
安然吐吐舌頭,湊到魏錦笙耳朵旁,小聲說:“我的直覺是沒有錯的……你想啊,當時他發瘋,那種惡劣的情況下,你一腳跨進去,又是抱他又是安撫他,他再冷,也經不住黑暗中的一束光的照耀,終會化的,而且,這孩子還挺可憐的……”
魏錦笙皺起眉,若有所思,“……不對!你怎麽知道這麽多!?”
“……”安然別過臉,裝作若不其事。
魏錦笙了然,“哦~你跟張逢還一直聯係著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