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錦笙連忙上前輕拍他背,“慢點喝……沒人跟你搶……”
許江喬繼續咳,舒服些後,轉而罵回去:“不是你說讓我趕緊喝啊——”
啪的一聲,魏錦笙大力拍了許江喬一巴掌,幸好沒把他拍死過去。
“我去!你大爺的!這麽狠幹嗎,謀殺嗎你!”許江喬喊道。
魏錦笙哼笑,“我要是想謀殺,昨晚上你就沒命了。”
“哼。”
“哼什麽哼,你生病就是活該,誰像你一樣傻了吧唧大冷天在外麵瞎晃悠。還有,自己不舒服了就不知道買點藥吃啊,或者你告訴我一聲,我給你買呀,你傻呀你,把屋子搞得那麽亂不說,自己躲進被窩就沒事了?!長得挺精神的,腦袋怎麽這麽不靈光,服了你了。”
許江喬聽罷,狠狠將碗砸在桌子上,碗沒碎,但是發出來很大的聲響。
“你以為我真那麽傻啊!我要是不等你,誰給你送藥!你腰還能好嗎!!!!你整天對著那個男人犯花癡,好不容易跟人家有接近的機會了,我要是找你買藥,你買嗎?!!!這裏我又不熟悉,我去哪買藥啊!你們學校嗎?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,哪來學生卡給你們校醫啊!!!”
“……我感覺,你有點不太一樣。”魏錦笙語氣緩下來,轉移話題。
“是,屋子被我搞亂了,你又不住這兒,爺樂意這麽幹,礙你什麽事兒了!!”許江喬仍舊沉浸在前一個話題裏。
魏錦笙:“……”
“……什麽不一樣!”許江喬反應過來。
“……”魏錦笙咬著筷子,盯著他。
“……看你順眼了,寄人籬下了,所以就變了……”
“……噢”她戳了戳熱粥。
良久,魏錦笙站起來。
“那什麽,我接下來幾天要住在這兒……”說完,朝另一間空房走了進去。
許江喬嘴角的弧度彎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