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江喬突然離開對她的打擊,在此刻,和對安然輕生的憤怒交織在一起,同時迸發。
救援人員見安然欲要往前走,有挽留魏錦笙的意思,於是迅速上前,拽住她胳膊,往前一拉。
隨後有人為她披上棉襖,救援成功。
魏錦笙旋即轉身跑向安然,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,撕心裂肺地吼她:“死安然,你他媽就這麽不讓人省心嗎!!!老娘要被你嚇死了——”
魏錦笙又是吼,又是打,情緒激烈,最後昏了過去,和安然一起被送進醫院。
等醒來的時候,魏錦笙正躺在病**,手背上插著針,輸著葡萄糖。
“醒了。”安然虛弱地說。
魏錦笙循著聲音望去,看見穿著病服守在自己床邊的安然。
她翻了個身子,不理她。
安然虛弱地笑了笑,繼而站起來,繞到另一邊,坐下,盯著賭氣的魏錦笙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錯了,下次不會了……”安然像個犯錯的孩子。
她依舊不說話。
“別人過年都是吃得賊胖,你怎麽就越吃越瘦。我應該是醫生重點觀察對象,你一來倒好,搶了我的地位……”
魏錦笙:“……”
“你最近心情不好嗎?你脫水很嚴重知不知道,說吧,幾天沒好好睡覺了……”
魏錦笙:“……”
“……你回我一句啊,很尷尬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安然:“我求你了,我已經很久沒跟人說過話了,你就不能賞我一句話啊。”
魏錦笙頓了頓,慢慢坐起來,抱臂,不看她,隻是問:“到底怎麽回事,你跟我說清楚。”
安然垂眸,思索片刻,苦笑著說:“你就這麽狠心嗎?讓我重新撕開我的疤?”
“……”魏錦笙歎了口氣,“算了,你沒事就好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看看我,你看著我,我就說……”安然近乎乞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