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——”魏錦笙朝他懷裏縮了縮。
許江喬揉揉她的頭,吻她的頭。“好,那就不說……”
片刻,又道:“魏錦笙,你說我怎麽這麽喜歡你,我都想把你綁在家裏,讓你隻跟我在一起……”
“滾開——”
許江喬抱緊她,“不會,不然你教我啊……”
“……無賴。”
“就是無賴。”
“……我困了,我要睡覺!”她往他懷裏又縮了縮。
“洗漱之後再去睡!”許江喬摸了摸她的頭說。
“早就洗漱完了——”
許江喬寵溺地吻她的頭,待她沉沉睡去,便輕輕起身,給她蓋上被子,自己則在沙發度過了一夜。
離年關越來越近,夏沫大街小巷處處張燈結彩,彩燈高掛,對聯紅火,走到哪裏哪裏都有濃濃的年味。
佳節倍思親,遠在家鄉的魏家父母格外想念自己的閨女,尤其是魏媽,想閨女想得都要跟魏爸打起來了。
魏爸覺得,孩子長大了,離家是遲早的事,不用太過擔心。
魏媽則恰恰相反,孩子永遠是孩子,不擔心怎麽成,於是逼著魏爸給閨女打電話。
魏爸不肯,非讓魏媽打,魏媽不服,薅著魏爸耳朵威脅。
男怕女,妻管嚴,說的就是魏爸,最後必須妥協。
魏爸打視頻電話,閨女眼疾手快語音接了,主要是不語音不行。
如果讓爸媽看見自己身後掛著一個男人,他們估計得掂著菜刀殺到夏沫。
那時候,魏錦笙剛醒,許江喬睡得還很熟。
她沒叫醒他,悄悄起身洗漱然後進廚房做早飯。
飯做到中間,許江喬就迷迷糊糊醒來,腳底打著滑,睡眼惺忪地進了廚房,見到魏錦笙就是一頓啃,一頓親。
如果不是魏爸打過來電話,許江喬恐怕會把魏錦笙吃得幹幹淨淨。
魏錦笙別開他的臉,小聲讓他去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