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宋誌毅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:“哥們兒,你想好了?”
宋誌毅鄭重地點點頭。
“你沒醉吧。”江越又問。
宋誌毅搖搖頭。
江越抿著嘴,拍了拍他的肩膀,比了個牛逼的手勢,後說:“兄弟,雖然我不太理解這種,這種思維方式,但是,我尊重你,更不會嫌棄你,以後你們要是有什麽事,記得給我打電話——”
宋誌毅滿臉驚喜地點點頭。
江越走到許江喬床邊,斜靠在床柱上。“那什麽,說句話啊,表個態。”
許江喬慢慢睜開眼,瞥了瞥兩個人,旋即收回目光,閉上眼,沒說話。
—
“然後你就一直沒說話?”魏錦笙邊做題,邊問許江喬。
早上,魏錦笙抱著書回到租房那裏。
因為一天沒課,加上導員沒給她安排什麽任務,她就打算安安靜靜複習一會兒。
誰知道剛打開門,就被許江喬信息電話連續轟炸,逼問她在哪。
許江喬現在精得很,連魏錦笙的課程表都倒背如流,說上課他肯定不信。
說自己在圖書館吧,人家也不傻,直接找上去,要是發現魏錦笙騙他,又肯定饒不了她。
輕則跟她甩個脾氣,重則幾天不理你,還跟幽靈一樣整天跟著你。
沒辦法,實話實說。
然後,人家就屁顛屁顛跟過來了,先是逮住魏錦笙親了個滿麵,後是坐在魏錦笙對麵喋喋不休,說了宿舍的事。
許江喬趴在桌子上,手不安分地擺弄魏錦笙的筆頭。
魏錦笙蹙眉,拿著筆尖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戳。
“啊——好疼啊——”拖著假情假意的尾音。
魏錦笙白他一眼,“還沒告訴我,你後來真的什麽也沒說嗎?”
“怎麽?你想讓我說什麽?”
“你不是歧視人家吧。”魏錦笙說。
“我歧視他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