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回之點了點頭。
“嗯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楚晚前腳沒走幾步,張逢莫名其妙又來了句:“洪夫人在許家等你,記得過去。”
張逢的意思就是說,洪嘉給你出的辦法不頂用,再去一趟許家,重新支個招。
她下意識瞥了瞥周圍,而後尷尬地點點頭,扭頭就走了。
一旁的高兮盈吃完瓜後也便走了。
眼下,就剩下舊人張逢和安然,以及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燈泡許江喬。
“這個傘給我,你們聊。”許江喬匆匆奪走張逢手裏的傘。
雨絲纏纏綿綿,如蠶絲連綿不絕。
許江喬的背影逐漸被吞沒,直到消失不見。
雨天裏,隻剩下安然和張逢。
張逢撐起另一把傘,朝安然走了幾步。
但是他沒走得太近,而是和她故意隔著一段距離。
他小心翼翼把傘遞過去,自己則濕漉漉地站在雨中。
安然自始至終沒有看他。
兩個人誰也沒說話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不知這個動作持續了多長時間。
安然隻聽到雨點的聲音越發大了起來。
她這才肯睬他。
張逢見她終於願意給自己一份目光時,平靜的臉上多了許多歡喜。
可歡喜中又夾雜著某些愧意。
“安然,我……”張逢欲說些什麽。
安然沒耐心聽下去,轉身就走。
張逢怕她淋濕身體,保持著距離的同時緊緊跟著她。
“張先生,你大可不必這樣。”安然突然停下,背對著他說。
“安然,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我有苦衷。”張逢的語氣有些卑微。
安然冷嗬一聲,她緩緩轉過身,臉上盡是諷刺的笑意。
“苦衷?你以為你簡簡單單一句苦衷就能彌補你曾經對我的傷害嗎?你要是想用這種破爛的借口尋求一個心理安慰,我告訴你,不可能!”
說罷,安然將張逢為自己撐起來的傘打在地上,任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