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逢見勢不好,牟足勁,他先是徒手攥住刀刃,而後一把推開安然。
“快報警——”張逢邊和黑衣人糾纏邊提醒安然。
安然努力扼製自己的恐懼,顫抖著報了警。
黑衣人妄想逃跑,卻被張逢死死纏住,於是病急亂投醫,舉起刀子就往張逢身上捅,連捅了兩刀。
最後被安然用石頭砸暈。
張逢虛脫的躺在地上,身上全淌著血。
安然幾乎是爬過去的,她崩潰地捂著張逢身上的傷口,傻傻地以為隻有堵住傷口就沒事了。
“張逢,張逢,你別睡啊,我帶你去醫院,我帶你去醫院啊……”安然顫抖著哭泣,淚水決堤。
張逢皺著眉,痛苦地說不出話來。
“張逢,隻要你不睡,我就原諒你,之前發生的一切我就當沒發生過……張逢,你別睡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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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醫院,急救室外。
安然坐在椅子上,無助地抱著自己,眼睛哭的腫腫的。
許江喬站在門口,時刻關注裏麵的動態。
魏錦笙狂奔過來,來的太過匆忙,睡衣都沒換,外麵隻披著一件羽絨服。
“安然——”
魏錦笙蹲在安然麵前,小心翼翼叫她。
安然見到魏錦笙,再一次哭了出來。
她緊緊抱著魏錦笙,“錦笙,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我要是好好聽他說話就好了,他就不會出事了……”
魏錦笙撫摸她的後背,“安然這不是你的錯,你沒有錯——”
安然崩潰地抱著魏錦笙哭,萬般痛苦全在此刻發泄。
大概是心情太過激動,安然最後暈了過去,被推進病房修養。
魏錦笙則留下來,和許江喬一起守著。
許江喬瞥了眼魏錦笙還穿著拖鞋,連雙襪子都沒來得及穿,心裏有些氣惱,但是又不敢說。
畢竟,上次的事情,他們之間還沒解決開。
於是他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,團了團,讓她的腳伸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