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錦笙躲開,“不想去就別去了……”
“那可不行,許家可以不承認我,但是必須給你一個名分。”許江喬認真地說。
魏錦笙湊過去吧唧就是一口,“那就謝謝許大少爺您了。”
“多來點。”許江喬欠揍地說。
“限定款,僅一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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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中午,許江喬和魏錦笙去了許家,不過不是之前的許家,而是真正的許家。
“你到底有幾個家?”魏錦笙邊走邊問。
許江喬緊扣住魏錦笙的手:“有你的才是我家。”
“別跟我貧。”
“沒貧呐……之前住的是我從小到大住的家,後來我媽走了,許之宏要換新住處,我死活不去,就留下了。現在這個地方是他和他情人住的地方,這是我第二次來,上一次還是大鬧他們婚宴的時候。”
“哎我說,許先生再怎麽說也是你父親,老是沒大沒小的不太好吧。”
“那聽你的,以後我就叫他爹。”
“我——”魏錦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,隻能把目光轉移到院子裏忙碌的傭人身上。
傭人們對許大少爺可是甚是熟悉,見者都禮貌地問好,許江喬也難得的微笑回應。
“少爺,魏小姐。”早在門口等候的張逢點頭說道。
“他們都在吧,直接進去吧。”說著直接繞過張逢,推門而入。
魏錦笙在後麵乖巧跟著。
室內,隻能用四個字形容——金碧輝煌,裝飾的極為不低調,張揚至極。
“謔——這麽多年沒來,越來越晃人眼了,不怕被晃瞎啊。”
許江喬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拿起桌子上剛倒好的茶直接入了肚,似乎從未把對麵坐著的許之宏放在眼裏。
許之宏也貌似習慣了他這樣,淡定地抿了一口茶。
“你能回來,我和你洪阿姨很欣慰。”
許江喬像是沒聽見,“錦笙,愣著幹嘛,過來呀,坐我旁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