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釀兒不明白,這個男人為什麽對自己那麽好,從最開始遇見的時候,就一直在幫自己,從小到大都沒有人對自己這麽好過,自己的師傅也隻是教自己練武,教自己各種招數,從而完成任務,從未這樣關心過自己。
餘譽景也聽見了動靜,轉頭發現花釀兒正在廚房門口愣神,衣著單薄,趕忙脫下外袍給她披上:“你怎麽下床了?還穿的那麽少,身上的傷可好些了?大夫說了,這湯藥隻需要再喝兩日就不用喝了。”
一連串的關心砸來,花釀兒瞬間紅了眼眶:“你對我那麽好幹嘛?我可是敵國細作,我可是來害你的國的人。”
餘譽景聽完,笑了笑:“你一介弱女子,哪兒來那麽大本事害一個國,你不也是被你身後之人蒙蔽蠱惑了,你也是被人利用的。”
“不,沒有人蠱惑我,是我自願的,是你們國家的人害死了我的父親母親!”花釀兒突然激動了起來。
餘譽景拍拍花釀兒的肩膀,安撫道:“原來是這樣,冤有頭債有主,如果本國真的有人害了你的父母,那我也願意一同幫你找出真凶,就地正法,但不能因為一個人,恨了一個國啊。”
花釀兒一聽,突然推開餘譽景,“哼”了一聲,跑回了房間,躲在被窩裏,細細思量起來:“難道師傅說的不對?師傅從小就教育我,這個國家的人都不是好人,全都是壞人,一直欺負我們,所以理應滅國,全都該死。”
“可是這幾日,餘典籍和啞妹對我真的都很好,不求回報的那種,師傅說過,外麵的人對自己好都是有所求的,那麽餘譽景的所求,又會是什麽呢。。。”花釀兒頭一回遇見這種情況,不知道如何處理,隻能逃避。
餘譽景看見花釀兒突然跑出去以後,歎了一口氣,繼續熬藥,為什麽對她那麽好?是因為被她倔強不服輸的眼神驚豔了?是因為她堅韌不拔的樣子讓自己於心不忍?還是因為她麵紗下的容貌,美的不可方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