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太醫我的毒是解不了了嗎?為何我的小丫鬟會哭得如此傷心。”
聽著湯圓悲痛的哭聲,還要哀怨悠長的呼喊聲,沈十七以為她就要不久於人世,不然她的小丫鬟為何會哭的那般傷心。
陳太醫現在萬般後悔上了六王爺這條賊船,銀子沒有他的份不說,還要讓耳朵受這樣的折磨。
這小丫鬟也不知道是不是從戲班子找到,哭這麽久就沒有歇息過,連口水都沒喝,聲音一點不曾變小。
“沈姑娘不用擔心,這是半月冷毒發的症狀,解藥我已配好,六王爺的人正在給沈姑娘煎藥。
這藥一日兩次,還有每日都要泡足半個時辰的藥浴,連續半個治療半個月這毒就能解。
隻是沈姑娘如今的身體不方便移動,怕是要在王爺的府上解毒。”
最後那一句是六王爺身邊的鄭毅特意交代他要這麽說,他一個當太醫的能怎麽辦,隻要不是讓他害人,這謊話他說便是。
君景逸等的就是這一句
“沈姑娘放心,這別院我平日裏很少過來,有事你盡管吩咐小蓮便是,小蓮對於這座別院的人和事物都很熟悉。
有什麽想吃的就吩咐廚房做便是,沈姑娘不用覺得拘束。”
住在這裏,沈十七倒是沒有意見,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毒,然後讓銀葉去通知沈懷瑾讓他小心些。
“那就叨擾王爺,不過這住宿費,還有夥食費,還請王爺務必收下。
湯圓你可帶了銀票。”
君景逸一隻手放在背後,使勁地握緊拳頭,怕泄露心思,他要的就是銀子,他可沒有坑人,是沈氏願意給,不是他要。
“有的,小姐,要多少,奴婢帶的不多也就三千兩,剛才已經給過陳太醫五百兩,王爺說這事昨日小姐答應給的定金。”
陳太醫木著臉,五百兩他怎麽不知道,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六王爺拿走,他越想越委屈,好歹也給些藥材錢,都有五百兩,就拿出一百兩買他的藥材不行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