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內,君景逸正在聽飛鷹二人的稟報。
“你是說沈氏進了清風苑,還跟清風苑裏麵的人很熟悉,她怎麽會跟清風苑的人熟悉。
哪裏是不是杜表哥的宅院,難道沈氏跟杜表哥很熟悉。”
他並沒有查到沈氏跟杜表哥有什麽關係,那她為何要去清風苑,還跟裏麵的人很熟悉,莫非她跟表哥是那種關係。
“主子,府上的銀子怕是不夠,您在給我五百兩。”
鄭毅的話,讓君景逸下意識的看著木箱。
“怎麽會不夠,我不是剛給你五百兩,王府怎麽會在短短幾日裏用掉這麽多銀子。”
“主子,您第一樓的人今日來府裏結賬,您上個月在第一樓花了三百多兩銀子,加上今日給王府內的人發的月例,哪裏還有銀子。”
君景逸聽完頓時覺得肉疼,他在外充什麽大頭,什麽飯幾頓就要三百多兩,這不是明晃晃地搶錢。
他打開木箱的手都在抖個不停,這銀子怎麽這麽不經花,這才幾日他就花好幾百兩,沈氏給的銀票一下子就隻剩下一張五百兩。
“鄭毅,你說本王該想什麽方法從沈氏那裏套銀子。”
“主子,沈姑娘一個人孤苦伶仃的,您要是在算計她的銀子她該多難受,不如算了吧。
沒有沈姑娘之前,王府的日子也照樣過,並沒有哪裏不好。”
鄭毅越說越猶豫,因為他記起屬於他的月例已經很久沒有發過。
“我覺得主子說得對,沈姑娘守著金山銀山太過危險,王爺如此良善之人定願意替沈姑娘分憂。”
怎麽說呢,鄭毅這個轉變,就是君景逸也汗顏的地步。
“你光說有什麽用,還不給本王想想辦法。”
君景逸越想越心酸,這天底下還有過的比他更心酸的王爺嗎,別人都是母妃給銀子,莊子鋪子。
他的母妃早十年就已經不在,至於母妃留下的那些東西也早就被父皇以睹物思人的理由,鎖進父皇的私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