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在看什麽,是我臉上有髒東西不成。”
沈十七對著吳諾蘭笑臉相迎,思索她今日來這裏的目的。
“我原是沒有臉麵上門,那日的大火六王爺說是有人故意縱火,爹爹跟娘都覺得對不住表妹,沒有臉麵上門。
今日厚著臉皮上門是因為祖母的緣故,祖母擔心表妹的安危,這兩日飯都沒吃幾口。
言語中都是對表妹你的擔憂,我實在不忍心。”
吳諾蘭一臉擔憂的眼神,真情愜意的話,沈十七一個字都不信,但是對於她的這番表演還是予以肯定。
“多謝表姐關心,勞累外祖母擔憂是我的不是,表姐回去記得跟外祖母說我這毒一解,就上門看望外祖母。
表姐,你說這縱火的人會是誰,莫非是府裏的人,不會不會吳府怎麽會有人害我。
那是府外的人,這可不好,表姐回去跟舅母好好說說,這下人都是做什麽吃的,怎麽能讓人隨意進入吳府。”
吳諾蘭哪裏會讓沈十七把罪名扣到她娘親頭上,要是這話傳出去京中的會怎麽看她娘,定會說她娘不會官家。
“表妹,這事哪裏怪得了母親,是那些人太過厲害,若是尋常人六王爺早就把人追拿歸案,哪裏會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。”
不愧是吳諾蘭,腦子轉得就是快,這話裏話外都是她的錯,合著是她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才會連累侯府。
“表姐你這話可說不得,六王爺辦事哪裏是我們這種姑娘家可以置喙,就算真的是六王爺辦事不利。
表姐也不能說出這種話,這要是讓六王爺聽到該多傷心,表姐又不是不知道他對你的心。”
沈十七說完,不緊不慢的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,完全不顧吳諾蘭聽到這話後會是什麽反應。
吳諾蘭被氣的不輕,她的話裏哪有說什麽六王爺辦事不利,這人什麽時候如此眼尖嘴利,莫非之前的乖巧文靜都是這人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