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舅舅。”
沈十七接過木盒子轉身交給身後的銀葉,不知道該跟舅舅說些什麽。
吳誌異同樣也是如此,他今日之所以來這裏,一來是來告別,二來是把東西給她。
“可怪舅舅。”
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問,大約是看到外甥女站在那裏的那一刻太像她的娘,讓他有些恍神。
沈十七搖著頭,這話她是替原身說的。
“不怪,舅舅有舅舅的難處。”
吳誌異轉過身,不讓人看見他濕潤的眼眶。
“你日後保重身體,六王爺是個可以托付終身之人,沒事別去吳府。”
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,沈十七搞不清他到底是來做什麽,她壓下心裏的疑惑。
“千金知道,舅舅你今日是來看我,還是。”
“就是來看看你,如今看你氣色不錯,我也該告辭,府中還有事情等著我處理。
等下次我再來看你。”
吳誌異轉身的那一刻,沈十七一眼看到他泛紅的眼眶,想要說些什麽,卻如鯁在喉一點聲音都發不出。
隻能看著舅舅離開的背影,心裏感慨萬分。
舅舅離開時對她的那個微笑,讓她跟著原身一起想要哭。
“小姐,你要是難受就哭,哭出來就能好受些。”
銀葉安慰的話語並沒有讓沈十七好受些,難受是真的,想哭也是真的,不想哭也是真的。
“哭又有什麽用,回去吧,我覺得心口有些悶,想睡一會。”
這還不如哭一場,銀葉還想再勸說些什麽,但是在看到小姐泛紅的眼角後,閉上嘴巴跟在她身後,或許小姐是想要一個人哭也不一定。
回到房間,沈十七就一個人關在房裏,打開木盒子裏麵是一對銀梳子,跟一根紫檀木簪。
她知道這是舅舅親手為原身所刻的木簪,這讓沈十七很是難受,原身要是在得到這份禮物後才離開,會不會就沒有那麽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