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銀葉,銀葉。”
銀葉,還沒有走出院子就聽到小姐的呼叫聲,立馬就往回跑,
“銀葉,我,我來月事。”
月事兩個字,說的沈十七垂頭喪氣,特別是她回憶起原身來第一次來月事的時候,她娘的叮囑,這讓她整個人都不好。
“算算日子,小姐你的月事也是在這個時候,月事帶奴婢一早就備好,小姐稍等,奴婢這就去拿。
君景逸上門的時候,就看到沈十七魂不守舍的在後花園內喂魚,一旁的丫鬟一臉擔憂之色。
這讓他剛踏進院門的腳還沒有落到地上就有退縮之意,莫非是他來的不是時候。
銀葉見到六王爺,就跟見到救星一樣,天知道小姐是怎麽回事,自從早上來月事之後,話也不說,東西也不吃,就連水也不喝。
光站在這裏喂魚,這,這都已經喂了兩個時辰,在喂下去這魚怕都要撐死。
“小姐,小姐,是六王爺,是六王爺來看您。”
聽到這話,沈十七機械般的轉過頭對著六王爺又露出一個機械般的笑容。
她這一笑,差點沒讓君景逸背後的汗毛豎起。
“銀葉,你家小姐這是,這是生病。”
他其實想說撞邪,但是這話一聽就不是好話,就硬生生換了個詞語。
“奴婢也不知,小姐是突然這樣,大約是想起老爺夫人的緣故。”
銀葉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可能,不然小姐怎麽會好好的露出生無可戀之色。
沈十七當然生無可戀,她兩輩子還是第一次來月事,一想到日後每個月都要來一次,她恨不得沒有穿越,直接被黑洞吞沒算了。
不行,肚子疼,她扔掉手裏的魚餌,捂著肚子蹲在地上,疼的冷汗直流。
“小姐,小姐,奴婢這就扶您回屋躺著。”
“來人,去找陳太醫,快去。”
銀葉半天都沒有把沈十七從地上扶起來,還好這個時候六王爺在,直接就把小姐從地上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