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修剪枝條也是有訣竅,該剪的地方就該剪,不然好好的一盆月季明年就該開成山野間的野花。”
三王妃這話,就是木芙都不敢接,更何況是不會說話的木蓮。
她們二人心知肚明,主子說的可不單單是這盆月季。
“主子,表姑娘今日被人引人著去了胡同,剛好看到王爺跟吳三姑娘前後進入院子的那一幕。
奴婢讓人跟著引表姑娘前去的人,回來的人說半路跟丟了。”
木蓮說完頭低的更加低,對於主子,她們這些在她身邊伺候的人都戰戰兢兢,她家主子要麽不出手,不然一出手就是致命一擊。
“哦,是嗎,這京城還有人跟我一樣關心他們二人的人可不多,派人盯著六王府,看看那人是不是六王府的人。”
沈十七是在三日之後才知道吳諾蘭又跟三王爺幽會,這個時候她的月事已經好的差不多。
“鄭侍衛,你說這鍾二夫人什麽時候會跟三王妃說此事。”
他哪裏會知道,沈姑娘問他也是白問。
“屬下不知。”
這吳諾蘭也不怕有孩子,她跟三王爺一個月至少都要幽會五六次,這萬一中了招,那可怎麽辦。
她記得古代也沒有可以避孕東西,莫非是他們二人誰的身體有問題不成。
被沈十七念叨的吳諾蘭正在打噴嚏。
“娘,你倒是說話,怎麽會突然暈過去。”
王氏的手裏捏著丈夫送來的家書,她看完家書就暈了過去,暈倒的時候手裏緊緊的攥著那封家書。
要不是她捏的緊,吳諾蘭早就掰開她的手強行取出家書。
王氏的眼珠呆滯的看著床頂,任由吳諾蘭如何詢問都不曾回答,直到她動手想要拿手裏家書。
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,她顫顫巍巍的把手裏的家書放進女兒的手中。
“你爹說,你爹說,說他不曾看到什麽銀票,還說讓我把銀票還給他的外甥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