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這裏,君景逸停頓一會,又繼續說道
“隻是沈姑娘未必會願意跟著兒臣回京,兒臣也不好對一個姑娘家動粗。
不如兒臣直接帶著沈姑娘回梧州調查一番,或許這次盜走屍首的人跟當初殺害沈伯父他們的人是同一批。
而且昨日還發生一件事,本來兒臣打算調查清楚再來跟父皇稟報,現在想來或許這就是幕後黑手故意來迷惑,絆住兒臣用的計策。”
君景逸昨日想了一夜都沒有想通,實在是他死得太快,仵作屍檢過後發現何榮早就被人下了毒。
下毒之人應該是算好下毒的時辰,大約是想讓何榮直接死在沈府,這麽一來沈姑娘定會惹火上身,而他也會因為想要替沈姑娘解除嫌疑認真查案。
沈氏夫婦屍首被盜一事自然就沒有人能及時前去,就是不知道那個叫何榮的知不知道有人為他鋪了一條死路。
“怎麽不說話,繼續說就是朕聽著。”
這個時候皇帝已經冷靜下來,麵對來勢洶洶的敵人,首先就不能失去冷靜,一旦失去冷靜,就容易暴露自身的破綻。
君景逸把何榮的事情一說,就看到父皇當場拿起手邊的茶杯,扔在地上。
“猖狂,簡直猖狂至極,老六就按照你說得來,務必保護好她的安危。”
官道上,沈十七坐著驢車,趕車的人不是別人,是被她要挾的飛鷹。
飛鷹心裏憋屈的很,前兩日練劍的時候,沈姑娘非說是他不小心害她摔倒,才會讓她摔碎手上的玉鐲。
還說那玉鐲值一萬兩銀子,一萬兩銀子他隻從人口中聽過,他肯定是賠不起,王爺大約,應給也賠不起。
“你不賠銀子也沒事,這樣這段時日你負責我的安危,用來抵鐲子的錢,你要是同意就在這紙上按手印。”
當時飛鷹想的是他本來就是王爺派來保護沈姑娘安危,這紙他按不按手印都沒有差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