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知道,他跟村子裏的其他人也說過。”
沈十七一邊質問紅杏,一邊從竹笛中拿出沈驍的畫像。
“你說的那人是不是他。”
紅杏仔細的盯著那張畫像看了很久,她先是搖頭,後是點頭,像是無法確定畫像中的人是不是當初出主意之人。
“眼睛很像,其他地方不像,他要比畫像上的人年紀更大些。”
沈十七把畫像收回竹笛當中,比畫像上的人年紀大些莫非是沈驍的兄長,還是他在臉上動過手腳,讓他看上去比實際的年齡更大些。
“十七,你是怎麽想到是他。”
君景逸一直沒有插嘴任由沈十七質問紅杏,聽到她問那對夫妻是不是姓沈的時候,他才發現這些時日錯過不少線索。
或許等處理完梧州之事,他應該去沈氏夫妻被殺附近的村莊找找線索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麽會想到他,心裏有一個聲音提醒我除了他不會有別人。”
沈十七感受著心髒的跳動,心裏猜測或許是原身在提醒她。
“你爹娘當初遇到沈驍是在什麽時候,他們遇到沈驍的地方離這裏多遠。”
“我沒有過問,隻記得爹娘說過是在大雪的日子遇到他,當時他穿著破舊的棉衣倒在雪地裏,一旁還有散落的木柴。
爹娘撿到他之後經過的村子叫西山村,我不知道西山村離這裏有多遠,沈”
她的話說到一半,紅杏的爹娘以及紅杏都到抽一口冷氣,特別是紅杏肉眼可見的驚慌,甚至打斷沈十七的話。
“公,公子,你,你說的真的是西山村。”
紅杏說完有些害怕的吞咽著口水,仿佛西山村是可怕的象征。
她這個樣子,不就代表著西山村有事,沈十七跟秦燁對視一眼。
“我來問。”
“不用問,不用問,我說,我這就跟公子說。”
紅杏的急切倒是讓所有人沒有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