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頭緊緊的拉著君景逸的衣服,一旁的飛鳥看他格外的不順眼,就他也敢拉著王爺的衣服,簡直以下犯上。
介於他是一個瘋子,飛鳥不好跟他計較,但是他的臉上不自覺的嫌棄還有眼裏對他的戒備都讓木頭不舒服。
“你坐在我後麵,六爺是爺,你是什麽身份能跟六爺同乘一匹馬。”
木頭聽到這話抬頭看著君景逸。
“你跟他坐。”
對於木頭會這麽粘著他,君景逸雖然不喜,但是並沒有表現在臉上。
沈十七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,她現在在懷疑一件事,就是木頭真的是傻子嗎,不對,他真的是得了瘋症。
有瘋症的人還能知道他們幾個當中做主的人是誰,這份眼力勁未免不太符合一個有瘋症的人。
帶著一個受傷之人,速度自然會被拖累,等沈十七一行人來到東川鎮的時候,差一點就被關在外麵。
客棧內沈十七要了三間屋,她當然是一人一間屋子。
“等等,十七爺,能不能在租一間屋子,她一個女子,屬下怎麽能跟她一起住,這不是毀壞她的名節。”
飛鳥紅著臉,斷斷續續的說著話。
這讓她很是費解,沈十七指著他懷裏的女子,歪著頭問一旁的六王爺。
“六哥,我記得沒錯的話,之前那村子中的女子都是做那種活,她們也在乎名節,真的假的。”
“我跟你睡一間,其餘的飛鳥你來安排。”
她不是想跟他睡一間,沒看到她都把另外兩間的木牌放在他手裏。
“爹要是知道這種時候我讓你一個人睡,定然會訓斥我。”
君景逸拉著沈十七就走向他們的房間,還不忘記讓店小二送吃的跟水。
另一邊飛鳥把受傷的女子安置好,就退出房間關上門,門剛被關上原本應該昏迷不醒的女子立即睜開眼睛。
她的眼神清明一看就知道定然不是剛剛從昏迷中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