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諾蘭“善意”地提醒她的這位表妹,眼神透露出一絲不解,仿佛在說沈十七怎麽會不認識鍾家的人。
沈十七對於吳諾蘭會這麽說早有預料,作為她“善解人意”的表姐,怎麽會忘記提醒她這麽重要的事情,而且還能做實她跟那什麽姓鍾的有染。
“表姐你再說什麽,我這段時日滿腦子都在想爹娘,哪裏會跟人相談甚歡,表姐怕不是有眼疾,剛好這位太醫在此,不如讓太醫給表姐瞧瞧。”
她可不是那什麽沈千金顧念血脈之情,誰讓她不爽,那人也別想好過,沈十七眨巴著眼睛,一副無辜之色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。
不相信她敬愛的表姐會如此的冤枉她。
吳諾蘭的心裏一咯噔,這人現在怎麽這麽難對付,莫非是受到什麽高人指點,若是如此那他們的計劃還能成功嗎?
想到這裏,吳諾蘭突然有些著急,那個時候沈千金來的時候空著手,那沈家的手令在哪裏,他們要的是沈家的手令。
“這樣嗎?那大約是我記錯,表妹你的木箱子呢?你不是說那木箱子比你的性命還重要,它現在在何處?”
吳諾蘭說這話,盡量讓語速不要那麽著急,但是她揉搓帕子的動作,暴露她心裏的焦急。
沈十七很想笑也很想哭,原來如此,那麽大費周章就是為了那個木箱子,記憶裏那個木箱子內放置的是地契,房契,以及一塊令牌,有那塊令牌才可調動以萬開頭的真金白銀。、
人命,血緣終究抵不過真金白銀的**,她的眼裏浮現出一絲嘲弄
“木箱子,它啊自然是在我的床底下,如今怕是跟著這場大火一同化為灰燼。”
沈十七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唏噓跟不舍,唏噓的是幾條人命還沒有一個木箱子來得重要,不舍的是那個聰穎,內斂的女孩就這麽悄無聲息地離開,連個真正關心她的人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