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頭眼裏的驚慌跟害怕,根本不像是什麽瘋子。
飛鳥一聲不吭地抓起木頭,不讓他動彈,好讓衙役方便抓人。
被布條堵住嘴巴的木頭就這麽被衙役給帶下去,他的眼裏滿是乞求,至於他乞求的人自然就是君景逸。
“劉大人,本官還有要是,他就交給你,本官要的是他活著釣出屠村的那些人,他要是死了,本官唯你是問。”
劉傳明一直彎著身子,聽到這話趕忙表明衷心。
“大人放心,下官一定不負大人所托,隻不過山西村的卷宗不在縣衙內,而是在鬆花鎮的縣衙。
怕死辦起案來沒有那麽快,還請大人多給些時日。”
“無妨,他日後會跟著你一起辦案,山西村的卷宗不在,關家村的不是在。”
“六爺,您的身邊不能沒有人,萬一。”
飛鳥一驚,知道是之前他的做事態度讓六王爺生氣,不然王爺怎麽會不讓他跟著。
“沒有萬一,你去找飛鷹,讓飛鷹來找我,你留在這裏辦案。”
君景逸打斷他的話,帶著沈十七走出縣衙,飛鳥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麵,他知道王爺既然都這麽說,就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回到客棧的時候,客棧老板對於她們的出現顯然有些驚訝。
“退房。”
賬房先生看著突然回來的三人,額頭開始冒冷汗,這可是跟殺人凶手一起來住的店,誰知道他們的精神正不正常。
“我們不是壞人,要是壞人官府不會放我們離開,那個孩子是我們在路過山西村的時候遇到。
我六哥人心善就想著把人送進城裏的育嬰堂,結果這還沒送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。
這事說起來也是我們給店家帶來麻煩,這十兩銀子就當是我們的賠償。”
沈十七付完房錢後,又另外拿出十兩銀子,一間房一個晚上不過三百文,十兩銀子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