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遠遠的就看到黑著臉的六王爺,小姐正在一旁企圖說些什麽讓六王爺不要那麽生氣,但是好像沒有效果。
跟文安想的的一樣,沈十七的確是在替文安辯解。
“六哥,是我讓人不要進爹娘的院子,這裏也是我不讓他們進來,文安他們不過是遵守我的命令。
發生這樣的情況誰也不想不到,我看不如快些看看屋子裏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。”
君景逸對著沈十七無奈的搖頭,言語間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“日後你是沈家的主人,你若是退一步他們就會進一步,更何況日後你在京城不會時常回梧州。
剛好我也在能陪著你一同管教沈家的人。”
文安這個時候距離他們也不過一尺,自然知道六王爺這話是說給誰聽,他的腳步一頓又裝作沒事發生一樣走近。
見到書房內一片狼藉的場景後,他也明白六王爺為何會生氣。
“小姐,六爺,是我沒能管好沈家的下人,老爺的書房被這麽多人進出都不曾發現。
還請小姐對我責罰,以儆效尤。”
他這個態度,君景逸是滿意的,沈十七的印象裏原身是一個體恤他人之人,按照原身的性格,這個時候她應該會出麵阻止才對。
但是她覺得六王爺說得很對,這沈家的下人是該好好管教一番,俗話說得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。
隻是她要是不出來阻止會不會讓沈家的這些人開始懷疑她,就跟銀葉一樣,還沒等沈十七相出所以然來,就聽到君景逸的話。
“你知道就好,十七跟我說過在沈家老宅有信任的人,這也是她放心上京的理由。
你跟你爹都是她信任的人,本王不希望她在京城還要操心梧州的事,若是你做不到,本王不介意從王府派人來。”
他什麽時候會說這樣的話,沈十七被君景逸這番話給驚訝得不輕,這也更讓她覺得可惜,替原身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