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十七怎麽會聽君景逸的話,她又不是什麽瓷娃娃。
“我一個人待著豈不是更危險,況且這幾處地方不過是我們的猜測,假沈驍他們的窩點不一定在這裏。”
跟君景逸對視的時候,沈十七毫不相讓,顧青書在一旁看的嘖嘖稱奇,好家夥他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跟君景逸對著幹。
這感覺怎麽說,心情舒暢,嗯不錯就是心情舒暢。
“我看沈姑娘說的對,她會這麽說定是能照顧好自己,六爺何必如此擔憂,況且有阿江在她能有什麽危險。
君景逸怒瞪一眼顧青書,他添什麽亂。
“六爺若是不同意,我一個人去也不是不成。”
聽到這話君景逸隻能同意下來,後麵接連三日他們都沒能找到假沈驍的窩點。
“他們到底躲在什麽地方,怎麽接連幾個地方都不對,在這麽在夜間行動人到沒有找到,我們就該倒下。”
顧青書難得的靠在椅子上,眼底下都泛著青色的印記。
沈十七剛想要說話就聽到敲門聲,走到門口她沒有開門。
“誰啊。”
“是我,花生。”
花生他怎麽這個時候來,莫非是有假沈驍的下落。
打開院門,花生就帶著地瓜走進院子,還回頭提醒沈十七關門。
“東環大街三十二號,他們就在那裏,我可以確定,隻不過他們明日還在不在我可不能保證。”
說話間,花生對著沈十七伸出一隻手,意思是讓她付尾款。
夜裏,東環大街寂靜的下人,君景逸黑著臉怒視著沈十七,她到底是怎麽回事,怎麽突然間就變得不聽話。
沈十七無視他想要殺人的眼神,她要從假沈驍的口中知道到底是誰指使他殺害原身爹娘。
她幹淨利落的翻牆進院,完全沒有聽從君景逸的指揮。
“說,是誰派你來接近我爹娘。”
秦驍宇躺在**,此時的他脖子被一把刀架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