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何幹!”穆笙冷哼一聲,“怨我一時心軟,好心救你沒想到竟是開門揖盜,引水入牆!”
“笙兒!不得無禮!”容剛低喝一聲,說完對著葉廷安拱手說道,“百鬼閣早已隱退江湖多年,也不曾與朝中官員往來,我們隱退至此,無非想求得一處安身之所罷了。不知犬子何處得罪了王爺?還望您看在我們多年安分守己的份兒上,饒過犬子。”
“犬子?”葉廷安嗤笑一聲,“怎麽,百鬼閣現在控製人的手段變了,不靠毒藥,竟靠蠱惑人心了麽?”
容剛還欲說什麽,但葉廷安仿佛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隻見他衝身後人擺擺手。
穆笙見狀,手迅速摸向腰間,輕輕一抽,伴隨一聲清鳴,軟劍出鞘寒光迸射,仿若銀蛇。
十年磨一劍,霜刃未曾試。
今日就讓她來試試這十年的光陰,到底有沒有白付。
此刻穆笙猶如一頭覺醒的雄獅,眼中盡是不容忽視的殺氣。
她已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,便是將命交代在這裏,也要護得容剛父子和百鬼閣的安全。
葉廷安從穆笙眼中看出了一絲決絕,正待雙方一觸即發之際,他終於無奈出聲。
“阿毛。”
穆笙握劍的手一頓,瞪大雙眼望向葉廷安。
葉廷安此刻也看著她,眼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阿毛,過來。”
隨著葉廷安再次出聲,穆笙心跳如雷,胸口起起伏伏,腦中記憶不斷湧現。
她和哥哥兒時頭發又稀又黃,總被鄰家哥哥打趣,他喊哥哥阿毛,但看見她就隻是笑著捏她的臉,這是隻有他們三人知道的事情。
難道小時候總帶著他們一起玩耍的鄰家哥哥,竟是現如今的......寧王麽!
穆笙此刻頭皮有些發緊,洶湧的記憶忽然不斷襲來,讓她有些恍惚,一個名字漸漸在腦中浮現,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