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起身拍拍衣袍,“走了。”
“別啊!”穆笙一把拽住雲清。
眼看顧修遠此時有性命之憂,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朝中必生事端。
而且此次來淩霄城,顧修遠是微服出巡知道的人並不多,但既然能遭到刺殺,就說明必然有人知道了。
這次出來顧修遠有沒有跟皇帝報備也不清楚,但無論如何他都得趕緊回去了。
雲清皺著眉將衣袖從穆笙手裏拽出來。
“人家明顯不願意你救,想必寧王另有高人可用,我何必多此一舉。”說完雲清抬腳就走。
穆笙再次拽住他,“這毒隻有你能解了,況且救與不救他說的不算!是我要救雲霄!他救我一命,我需得將這人情還了!”
雲清轉過身挑了挑眉,“你用本公子還人情的?”
“請你吃酒!”
“我差你這頓酒?”
穆笙咬了咬牙。
罷了罷了,豁出去了!
她舉起一根手指,“野山參一根!”
雲清卻慢慢舉起兩根手指,“千年雪蓮兩株。”
“你搶劫啊!那可是我拚了老命從後山崖上摘的!一共才得了三株!”
穆笙差點沒用拳頭掄他。
“所以我隻要兩株啊。”
“你換個別的行不行?”
“告辭。”
“給給給!給你!你回去找我哥,讓他拿給你!”
穆笙深吸一口氣,心中在滴血。
葉廷安現在得表情實在算不上是好看,這兩人關係看著挺不錯的。
昨日還輕薄於他,今日就同別的男子這麽好了?
雲清瞥了一眼葉廷安,“不過……”
“你別太過分啊!”穆笙瞪著眼警告。
“你當我什麽人,”雲清敲了下穆笙的腦袋,“我隻是擔心,這寧王殿下的別苑,怕是不好進吧。”
穆笙聽懂了話裏的意思,她轉身對葉廷安淡淡的說道:“寧王殿下,這五毒散除了雲清沒別人能解,就算您不相信我們,請問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