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笙仔細看了看,心中了然。
果然是嫁接的。
不過這個時代能想到這種辦法的確實也挺厲害的,這花匠沒少下功夫。
沒多久,錦寧公主便宣布,有意向著,可為此花作詩,得到投花最多之人,便可將此花王賞賜與他。
穆笙剛剛同嚴心瑤那裏才了解到,得到這花王意味著什麽。
這個時代男女的婚姻基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像嚴應淮和宋雪寧這樣自由戀愛的實在是少數。
每年這賞菊宴賞下來的花王,如果當著公主的麵,贈與心愛之人,那就等於是在公主麵前過了眼的,跟請旨賜婚差不多了。
這對於已訂婚的兩家人來說,無疑是一種榮耀。
對於一些未婚卻之人來說,更增加了一份提親的籌碼。
尤其對於兩情相悅但家中父母卻不同意的人來說,這就是一個為自己愛情搏一搏的機會。
殿中已經有很多人紛紛起身為為花王獻詩,氣氛可謂是熱烈非凡。
葉廷安卻一刻也坐不下去了,正準備起身告辭,忽聽得錦寧控住緩緩開口。
“今年好像有許多新麵孔,都別拘著,一起熱鬧熱鬧。”
錦寧公主不虧是常年舉辦賞菊宴的主人,深知大家來這宴會目的是什麽,每年都會給第一次來參加宴會的人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。
說完下頭便已經有人自告奮勇的起身。
“小女沈玉卿給公主請安。”
“可是內閣學士沈大人之女?”
“正是,大家為花王獻詩隻平口頭朗誦多少有些寡淡,小女可撫琴為大家伴奏。”
顯然這沈玉卿是個聰明人,吟詩作對方麵可謂人才眾多,很難在作詩上麵嶄露頭角,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,想要讓別人注意她記住她,必須得另辟蹊徑,換種法子展現自己的優勢一麵。
可惜聰明的人不止她一個人。
“給公主請安,”又一名少女起身,“小女秦雙雙,是右侍郎秦石之女,沈姑娘一人彈奏恐有些孤單,不如就借著沈姑娘的彈奏,由小女給大家舞上一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