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笙揉著腦袋的手一頓,心髒突然狂跳起來。
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廷安。
“阿滿哥……你在開什麽玩笑?”
“我為什麽要開玩笑“?”
葉廷安收起了慵懶的神態,看著穆笙認真的說道:“皇帝和劉宰相因為這場婚約,心中已然有些隔閡,作為始作俑者的太子,必然是兩人針對的對象。就算太子現在根基穩固,可這事兒說到天邊兒也是他不占理,如果太子這次執意要娶你為妃,必然將成為一個導火索。二皇子一直虎視眈眈,恐怕會借此機會趁虛而入,取而代之。”
“不過他並不是魯莽之人,必然不會直接去向皇帝請旨此事,必然是想方設法的暗中徐徐圖之,但最終結果都是一樣的。”
穆笙凝眉沉思,似乎明白了葉挺安的意思“所以,以太子殿下的性格來看,這事兒需要太子殿下自己放棄,最好的辦法便是我已經嫁人,或是有婚約在身。”
葉廷安很欣賞穆笙的反應速度,繼續說道:“雖不是隻有這一個法子,但顯然這個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。既然要找個人定下婚約,若是隨便找一個人的話,一來現下並不好找,二來對方德性品格一概不了解,對你以後未免不負責任。”
穆笙點點頭,“而且太子一定也會去查對方的背景,所以還不能隨便編造一個出來騙他。”
這麽想來,這方法確實可行,但……
葉廷安兩手懷抱在胸前,看似隨意,實則手都攥白了。
他心裏很緊張。
剛剛那番話確實是根據實際情況來分析的,但難道沒有私心嗎?
顯然是有的。
葉廷安不知道顧修遠和穆笙小時候的婚約是怎麽回事。
剛在酒樓廂房中,他確實是嚇了一跳的。
沒想到顧修遠平時看著清心寡欲,也會有如此瘋狂的時候。
他和顧修遠身份相差懸殊,但和顧修遠從小一起長大,形同手足,比顧修遠的親兄弟還要近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