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錦寧公主眉毛微挑,一臉的幸災樂禍,“想不到世世代代都是書香世家的嚴府,竟是出了一個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兒,還真是讓本公主大開眼界。”
嚴老沉聲道:“無憑無據還請公主慎言!老朽的孫女絕不是這種人!”
“嚴老,這嚴心月畢竟不是從小在你府中長大,江南這種煙花之地,誰也不敢保證她被養成了什麽性子,您還是先別把話說得太滿了。”
有嚴老在,遠輪不到嚴應淮和嚴君然說話,二人此時都沉著臉,顯然對錦寧公主的話十分氣惱。
大過年的攤上這種事,其餘幾位大臣此時心中早就有了幾分怨氣。
雖說現在已經證明與自己無關,但終究是耽誤了同皇帝和幾位皇子相處的時間。
本來還指望自家女兒能得皇子青睞,現在被留下,等下還得趕過去向眾人自證清白,對嚴府自然就不滿起來,說話也就有些不好聽。
“嚴老此時有功夫在這同我們辯論,不如趕緊將孫女領回家去,莫要耽誤我們同皇上共慶吉時。”
一旦有人出聲,立馬就有人附和。
“之前便聽聞這嚴小姐多次同男子在酒樓的廂房內用膳,卻沒想到竟是大膽至此。”
說話的是右侍郎秦輝,秦雙雙的父親。
他自然不會說同嚴心月一起用膳的是寧王,他可不想將她同寧王聯係在一起,那反而是幫她攀上了寧王殿下。
之前他的一雙兒女得罪了寧王,兒子被丟到很遠的地方,女兒被勒令不準出門。
臨近過年他將皇帝吩咐下來的差事辦得十分漂亮,皇上一高興便特許他宮宴攜家眷前來。
雖說兒子是求不回來了,但好在女兒能出門了。
沒想到還沒等到他向皇子介紹自家女兒,卻又是因為這個叫嚴心月的殃及了魚池。
他簡直恨得牙癢癢,正愁沒機會報複回去,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利用上,讓他這口氣如何咽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