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是花燈節，各個商鋪生意比平時都要好一些，但唯獨這個商鋪的生意實在是慘淡，一晚上都沒有開張。
畢竟也很少有人在大過年的時候買這種東西，雖然它們做得都很精致。
攤主此時顯然已經擺爛了，揣著袖子仰著臉倚在凳子上打盹兒。
“老板，這個怎麽賣？”
聽見有人問，攤主緩緩眯著眼睛抬起頭。
隻見攤前站著兩位佳人，雖然不是金裝玉裹，華冠麗服，但衣服用料也極為講究，一看便不是普通的人家。
他趕緊起身，滿臉堆笑地答道：“姑娘，我這攤子上好看的匕首還有好多，您要不再看看？”
“不用，這把就挺好，那些花裏胡哨的不實用。”
攤主一愣，他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客人呢。
他覺得人家都是喜歡好看的，華麗的東西，她反倒喜歡那些看著不起眼的。
“這把比較便宜，十文錢。”
穆笙將匕首拿在手中反複把玩著，“這匕首是你自己做的還是從外麵弄回來的？”
“這是我父親做的，旁邊那些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看你這手藝也不錯，怎麽做的匕首都是些西域風格？”
攤主點點頭，解釋道：“實不相瞞，我祖祖輩輩都是煉鐵製劍出身的，可我看著那東西樣式老舊一成不變，連我都覺得不好看，何況是顧客呢。之前機緣巧合看到西域來的商人，他們身上帶的匕首我覺得就十分好看，就想著也學著做一做定能大賣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穆笙有些戲謔地問道，“生意怎麽樣？”
攤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，“您也看到了，本來想著今日花燈節來碰碰運氣的，誰知依舊是不怎麽好，可能我的手藝也不太行吧。”
穆笙誠懇地說道，“從你做的匕首來看，你鑄劍的技術很好。”
攤主有些意外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肯定他的技術，雖然對方是個看起來對刀劍並不太懂的小姑娘，但也足夠讓他開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