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笙站在暗處,傾聽著打鬥聲。
她並非無動於衷,而是信任寒鬆和烈陽的能力。
他們既然能成為葉廷安的暗衛,必然有著不俗的武藝和應變之才。
打鬥聲漸漸接近,穆笙透過門縫望去,門外閃現出寒鬆與烈陽的身影。
他們身形矯健,如同兩道閃電劃破黑暗,手中短劍閃爍著冷冽的光芒。
忽然,聽得咚咚幾聲,四周便又恢複了寧靜。
女生回頭看了看熟睡的眾人,從旁邊放的包袱裏拿出一盒香,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火折子,將香點燃後放在桌上的香爐中。
這才輕輕打開房門閃身出去。
門外四處已經沒有一絲人影,想必是賊人被發現後逃走了。
穆笙看著空****的大廳,微微皺眉。
就算天再晚夜再深,至少驛站應該是有值守的小廝的,為何一個人影都不見?
而且剛剛外麵的聲音不算太小,就算他們在樓上雅間隔著門聽不真切,這樓下還是能聽得見的。
“笙兒!”一聲低呼從旁邊的門裏傳來,緊接著房門打開,就見嚴君浩探出頭,一把拽住穆笙的手腕,將她拉進了屋。
嚴應川也起來了,此時正披著一件外衫坐在桌邊。
屋內並未點燈,等將穆笙拽進屋,嚴君浩反手又把門插上,他難得有些嚴厲的衝穆笙低語,“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作甚!”
對於嚴應川一家都將自己當做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來對待,穆笙很是無奈。
不過細想也能理解,畢竟他們不了解自己的身手,她也沒告訴過他們自己在門溝村的過往。
她斟酌著措辭,想著怎樣才能說服他們。
她深吸一口氣,開口道:“舅舅,君浩哥,想必你們剛剛也聽到了外頭的動靜,我的暗衛寒鬆和烈陽已經去追賊人了,但我看不到外頭的情形,不知道對方究竟有多少人,隻他們二人前去我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,請舅舅允許我前去助他二人一臂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