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禹終於想起這屋內還有其他人在,趕緊將揪著穆笙耳朵的手收回,衝著屋內眾人拱了拱手,整個人看起來謙遜有禮,完全跟他這身裝扮不符。
“抱歉各位,見到笙兒一時激動,聊得忘我了些,我是穆笙的哥哥,容禹。”說完他看向穆笙,“笙兒,這幾位是?”
穆笙趕緊介紹道:“哦,那是我舅父和舅母,咳,我剛在房裏點了助眠香,所以舅母可能還要等一下才醒。”
容禹暗中瞪她一眼,轉頭衝嚴應川見禮,“見過舅舅!之前隻聽笙兒說起過穆府,還從未聽她提起過外祖家的事情,剛剛可能有些嚇到各位了,我在這給大家賠個不是。”
“無妨,笙兒那時可能有所顧忌,不敢說太多關於家裏的事情,但我們可是經常聽笙兒提起你們。”嚴應川笑著替穆笙回答,“久聞容公子大名,今日一見,呃……”
嚴應川上下看了看容禹,想要誇點兒什麽,但又不知從何誇起。
容禹看著氣質非凡,身姿挺拔如鬆,一看便知其武功不弱。
可他一身黑色緊身短打,外罩一件同色長衫,腰間係著一條黑色腰帶,再加上一雙黑色長靴,頭上還頂著一個青銅麵具。
這身打扮實在很符合賊人的樣子,雖然料子看起來都價格不菲,但實在不像是什麽好人。
誰家好人大半夜的穿夜行衣帶著麵具出門啊!
於是嚴應川說了一半的話,硬生生在嘴裏轉了個彎,“家……家中長輩一直都說要抽時間親自到邊關去一趟,登門感謝這些年你們對笙兒的照顧。”
容禹趕緊抱拳說道:“您太客氣了,笙兒對我們來說就是親人,我們對她好是應該的。”
嚴應川此時無比心疼穆笙,想著這丫頭這麽多年跟著容禹他們長大也是不容易。
同時心裏對容禹父子也多了一分敬重。
沒想到賊人也是有愛心的,自己都吃不飽飯了,也要救下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