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笙接過包袱,裏頭沉甸甸的。
她好奇地打開,發現裏麵都是些金瘡藥、透骨草之類的藥草,還有幾件男子衣物,除此之外,還有一小包銀票和幾錠銀子。
這些應該是他原本準備自己在路上用的,現在全都給了自己。
看到包內的東西,穆笙抬頭向容禹看去,兄妹二人十分默契地相視一笑。
“哥,其實我帶的都有,這些還是給你吧。”她將包袱又推了回來。
容禹挑眉,“哦?不錯,現在知道自己準備了。你不要也行,正好我沒帶多餘的。”說完也不客氣,直接將包袱又拿了回去。
“哪兒就那麽容易忘了,你當我這十年白混的?”穆笙撇撇嘴,她老覺得容禹說話一股子陰陽怪氣。
不過心裏還是暖的,容禹還是老樣子,不管什麽時候,這些個瑣碎的東西都會替她考慮周全。
嚴應川看兄妹二人多日不見,似是有許多話要講,晚上的事情,剛剛聽驛站老板說完,大致也都知道怎麽回事了,於是便十分有眼力勁兒起身告辭。
“不早了,我和浩兒便先回房休息了,你們二人再聊一會兒。隻是笙兒要注意些時間,別太晚了,咱們明日還得趕路。”
穆笙乖巧地點點頭,“嗯,舅父放心,不會誤了明日的事情的。”
等嚴應川和嚴君浩離開之後,穆笙才迫不及待地開口:“哥,今晚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容禹正了正神色,說道:“我今晚確實是在附近的村子裏辦事,平叔晚上認出你之後,第一時間就派人通知我過來。”
平叔上前一步,正準備開口接著往下說,但看了看穆笙身後跟門神似的兩個人,心中有些顧忌。
畢竟這倆人從回來到現在,就一直對他們抱有敵意。
穆笙看到平叔投來的目光,心中了然,她轉頭對身後的二人說道:“大牛,二狗,過來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