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”容禹扶額歎了口氣。
穆笙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,將本來要說的事情瞬間拋到腦後,“姑娘?我要有嫂子了?!”
容禹敲了敲她伸過去的腦袋,“你想多了。”
說完他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,隨後站起身,平叔也趕緊跟著起身,“行了,現在太晚了,左右今日也說不出個名目,你們先休息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穆笙點頭如搗蒜,笑得別有深意。“行行行,你忙你的。”
容禹看她這樣子無奈笑搖頭,懶得解釋那麽多,隻對寒鬆他們說道:“這兩位兄弟今晚辛苦了,我已經派了下麵的人在此值守,保準不會再有賊人過來了,你們也趕緊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這本就是屬下應盡的事情。”
寒鬆不善言辭,隻抱拳拒絕。
公主待他們極好,自己不但不盡職盡責,反而差點因為自己的疏忽讓公主受傷,兩人心中愧疚難當,說什麽也要死守在穆笙門口。
“你們兩個,”穆笙揉了揉鼻梁,“明日我還指望你們路上保護本公主呢,你們要是把自己身子熬垮了,我怎麽辦!平時要是沒人手,你倆替換著也行,這現在眼瞅著有免費的勞動力,為啥不用啊?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知不知道?”
容禹嘴角抽了抽,一臉嫌棄地說道:“也不知道你這公主是怎麽封上的。”
“可能皇上就是看我獨具一格,與眾不同吧,”穆笙傲嬌地伸了個懶腰,推著三人往外走,“行了行了,該睡覺的老老實實回去睡覺,該去陪姑娘的趕緊回去陪姑娘。”
說完衝容禹眨眨眼,轉身便回房睡去了,臨進門衝寒鬆二人丟下一句,“敢讓我看見你倆晚上守在我門口不睡覺你倆明天就收拾東西滾蛋!”
寒鬆和烈陽無奈地相視一眼,聽話地回房休息去了。
容禹也歎了口氣,轉身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