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宜知道兩人都是善意,仰起臉對兩人笑道:“爹娘放心,孩子的事……我和妻主會努力。”
“這虎頭鞋是我專門做來補貼家用的,勞煩爹賣了吧,我要是能多補貼一些家裏,妻主也會輕鬆一些。”
兩人聽見他的話,心中也十分感動。
不停念叨是自家女兒好福氣,才娶到了這麽好的夫郎。
晚上。
田惜禾砍完柴火,回到家中也知道了這件事情。
“不是說過好好休息嗎?怎麽又開始做繡活了?”她將煎好的藥送到宋初宜嘴邊。
宋初宜揚起一抹笑,“我隻是腳受了傷,手靈活著呢。”
“別難為自己,家裏有地還有雞鴨,養活得過一家,你沒必要這麽辛苦。”
宋初宜見她關心,心中甜得像是吃了蜜,“妻主放心,要是累了,我就不做了。”
喂他喝完藥,田惜禾才去洗澡。
“今夜你早些睡,我要看會兒書。”田惜禾手上左手抱著書,右手舉著一盞油燈。
“妻主去哪兒?”宋初宜坐起身,不想讓他離開。
“隔壁雜物間。你先睡,不用管我。”
說完,田惜禾便輕輕關上了門。
宋初宜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他知道,田惜禾是在準備下一場的科舉考試。
她天生力大無窮,做武官輕輕鬆鬆。
可不知道為什麽,田惜禾卻一直執著於考取功名。
一連好幾年,她都無緣狀元。村裏的人開始還會好心相勸她改做武官,可她倔得很,不管誰勸都隻是搖搖頭……
一來二去,原本那些勸說她的人全部開始嘲笑她。
宋初宜也不懂其中緣由,但既然是妻主決定做的事情,自然是會支持。
他躺在**,絲毫沒有睡意。
田惜禾不在房間裏,他怎麽都睡不著。
估摸著已經到了後半夜,宋初宜實在是等不住了。